蛻變篇‧告別肥肉進行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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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數字為伍的文字工要內外兼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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窺探杜鵑窩 2004-06-05 15:21:33 |
 

 台北市忠孝醫院7樓內,一條長而狹窄的走廊盡頭,有兩道上了鎖的厚重鐵門。透過鐵門上的透明玻璃窗向內看,一群身著病服、眼神渙散的病患漫無目的的遊蕩著。

 這裡是專門收容精神病患的7西病房,也就是俗稱的「杜鵑窩」。
 

 一見到巡房的醫生走進鐵門,一群病患像要糖吃的孩子圍了過來,七嘴八舌的說著:「我今天有乖乖吃藥」、「醫生我要放假回家」。沒有圍過來的人,也不知所云的在旁喃喃自語著。
 

 其中被判定「妄想症」的小徐也在人群中。國三開始吸食安非他命,至今已經十多年。進出精神病院十多次,小徐毫不在意的笑著說:「我沒有妄想症啊!只是耳朵裡很多人一直吵,叫他閉嘴還會回罵我。」他搖了搖頭,臉上表情十分無奈。
 

 因為酗酒而住院的朱先生,露出少了一顆門牙的靦腆笑容,「抽煙的人可以休息半小時,我會偷跑去買酒喝。」話才說畢,馬上正色道,「你不可以和管理員說啊!我會被綁上十字架。」
 

 那頭剛講完,這頭馬上喊著:「陳醫生陳醫生,我房間破洞了。」阿琴拉著醫生的衣角,指著病房廁所裡的馬桶,「這裡面破了一個洞,水流下去了。」

 這樣讓人啼笑皆非的戲碼每天在7西病房重複上演著,醫生卻面無表情,因為早已見怪不怪了。

 終於熬到可以吸煙的休息時間,小徐蹲坐在醫院門口快樂的吞雲吐霧著,和他一起出來的朱先生已不知去向。
 
 「他去買酒喝了啦!」小徐不在意的說。「我叫他喝完酒,嚼顆口香糖就沒事了!」正納悶他怎會如此「機靈」時,他毫不客氣的斜睨著眼說:「你白痴啊!我是妄想症,不是IQ低好不好!」
 

 有的時候,你真的不得不佩服他們,因為他們耍起詐來,比正常人還要精。◎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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